
最近,我不斷思考『使用和虐待動物』的觀念實際上是多麼的難以動搖。從雜貨店到身上穿的衣服,連我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揭示了我們對於動物的歧視是無所不在的。
物種歧視奉『人類比其他動物來的優越』為圭臬,當作是任何歧視非人類物種行為的正當理由。當然,人類確實有幾個獨特的性質,如口語轉換成文字的能力,但也與我們的動物親戚有許多的相同之處,如感受疼痛和恐懼的能力,還有就是愛的能力。對於每一個族群內的成員而言,自己會最先關心自己是正常的,最具影響力的族群能很成功地做到這點。但是,當人類不斷在道德上的演化時,我們已漸漸相信那些不具影響力的族群也會在道德上衡量其需求。過去我們承認種族主義和性別主義的偏見,現在正努力根除這些偏見。但是物種歧視尚未獲得廣泛地注意。即使一頭母牛或一隻老鼠和我們一樣感受到疼痛,但許多人則認為對牠們毋須有道德義務。
對抗物種偏見的鬥爭仍在初期階段。人類每年使用幾十億的非人動物在食物、製衣、實驗和娛樂上。對人類而言,這層關係總被視為有益且有利可圖的,也因此使得在這關係之中的人類極度拒絕改變。大多數的人對於動物虐待會感到不自在,但是,儘管工廠化農場固有可怕的動物虐待,對這些人而言卻很難想像有一個餐盤上沒有動物製成的食物的世界。
物種歧視能受到我們所選擇的語言而被加強或被質疑。我們每天使用的字詞和片語多麼地表達出我們對於動物的態度。物種歧視依舊廣泛地存在我們的語言之中,但我得尷尬地說我自己有時也會犯這個錯。
許多比喻的語言對動物是不太友善的:『做這件很蠢的事』(bird-brained,形容人的腦袋小的和鳥一樣,做事很愚蠢)、『我不以她對待你的方式來對待一隻狗!』(treat 某人like a dog,表對待人如對待狗一樣散漫)。許多我們愛用的侮辱字眼僅是動物種類的名稱:蛇象徵騙子、小雞則膽小鬼、豬則貪吃鬼。另外,若你思考著一些常用的片語,會發現那相當地糟糕:『別再打死掉的馬』(指別在徒勞無功)、『我像一隻被殺的豬,流了血』(指血流如注)、『讓我們用一顆石頭殺掉兩隻鳥』(一石二鳥,指做一件事得到兩樣好處)。
大量與動物相關的委婉字詞(以粗體字表示)能使人方便忽略不想看到的事。meat是指與晚餐相關的事物,但不是死掉的動物。人吃beef、pork和cheese,但也不是指吃牛肉(cow flesh)、豬肉(pig flesh)或者是從小牛偷來的母乳。那從死牛的皮製成的鞋子和皮夾呢?leather聽起來好多了。屠宰場的牛隻是被處理(processed),而不是被肢解。”馴化”(domesticated)動物聽起來很快樂,但”奴役化”或”隸屬化”等字眼聽起來不是更接近原意嗎?『那位獵人有捕獲什麼東西(game)嗎?』(這裡的game指集合稱,表”獵獲之物”),或者,『有獵人正在射擊毫無防備的鴨群和鹿群嗎?』。當我們稱動物為it而不是he和she時,最根本上暗示了動物就是個物品,不該得到人類的憐憫。
有一個很好的正向改變是:「從主人的身分改變成同伴動物的守護者」。許多城市已經在它們的條文中做更改。藉由修改一個字,一隻狗或一隻貓就不再像是沙發是一件物品,而是家庭的一份子。
我們語言的選擇真的很重要嗎?我認為是的。物種歧視者的字詞加強了現況,但當每次我們使用非歧視的語言時,我們便為正在聽的任何人創造了改變的可能。
PETA:http://prime.peta.org/2008/12/speciesism-anti-animal-bias#ixzz2ZEQWA5an
by Lisa Towel
譯者:林均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