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2026年1月韓國媒體報導,首爾街貓治理已取得可量化的階段性成果:透過長期TNR,街貓數量由20萬隻大幅下降並穩定於9萬隻規模。
當前的民怨核心已從「數量問題」轉移至「管理品質」。爭議焦點涵蓋了餵食站的衛生維護、社區衝突的協調,以及諸如「幼貓絕育適齡期」等更專業的執行細節。首爾的經驗告訴我們,未來的課題已不再僅是壓低數字,而是如何從單純的「數字管理」跨越到講求「責任與共存」的深度治理。
把餵食變成公共治理介面:仁川的做法
仁川部分地方政府的作法:因民眾對所謂「餵貓者」在公園等地自行放置飼料、搭建貓屋所造成的垃圾、惡臭、噪音投訴增加,南洞區、富平區、延壽區等選擇由政府指定主要地點設置「公共餵食站」,並採「固定設施+指定志工清潔管理」的模式,讓餵食點變成可規範、可稽核、可協調的公共設施,而不是任意擴散的私人行為。
儘管推動過程仍面臨「會不會因為政府餵食而增加數量、造成周邊困擾」等反對聲音,但以富平區試辦為例,地方自評民怨下降,並規劃以公開募集、公告方式指定公園,且設定每座公園餵食站數量上限;其精神是把「餵食點密度」也納入治理,而不是放任餵食點無限制增加。
可被追蹤的餵食站:京畿「太陽能+CCTV紀錄+TNR」的餵食站
而也有韓國媒體報導:在京畿道水原的京畿道教育研究院園區內,甚至可以看到採太陽能避免冬季水與飼料結冰的餵食站;這個餵食站同時使用CCTV觀察,並由研究院員工與居民共同填寫日誌管理。
報導中受訪者強調「官方餵食站」的前提是場域許可與管理,且以每日紀錄來維持清潔、掌握族群、降低民怨。該報導並提到當地透過動物保護相關制度,讓餵食站的設置與運作有政策依據,且明確把目標放在「不只餵食,而是透過保護與絕育有效管理數量」。
餵食管理的重要性
餵食是否有進行管理,是會直接影響「環境承載量、聚集密度、社區衝突、以及TNR能否持續」的關鍵變因。最有用的作法不是否認餵食,而是把餵食「設施化、可追蹤化」,並與絕育排程與社區溝通機制綁在一起。
台灣部份社群「TNR不包括餵食」去脈絡的謬誤
在台灣的討論中,確實常見一種說法是「TNR不含餵食」。但若把這句話當成政策結論,容易落入文字定義的誤區:現場的問題並不會因為「名詞切割」而消失。
禁止餵食只是更可能走向不固定、不清潔、無人負責、難以監測的狀態;而這正是韓國上述案例試圖用「公共餵食站」解決的衝突來源。
當餵食不被納管,社區摩擦上升、介入成本上升、絕育覆蓋率更難維持,族群穩定更容易被破壞,最後導致的不是「更少的動物痛苦」,而是更高的不確定性與更尖銳的對立。
TNR是人道減少動物數量的手段,在降低痛苦與衝突的前提下,透過絕育讓族群逐步下降並趨於穩定,那麼把餵食除出治理框架,反而可能與這個理念相牴觸。
更貼近實務的路徑,是把餵食視為治理工具的一部分:以固定地點、固定時段、清潔責任、紀錄監測、與TNR連結,來降低外部性與衝突,並讓「人道減量」真正可持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