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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漫遊犬貓互利共生 /【護石虎也庇護犬貓】給台灣石虎再野化的山林、庇護犬貓的友善共存生態系2023.07.31

前言

台灣豐富的生物多樣性彌足珍貴，維護台灣全生態系（Holistic Ecology）以保障環境永續發展，絕對是這片土地所有人該同心戮力的目標。台灣大眾及許多專家學者在保育石虎生態與生物多樣性的努力，值得尊重與肯定；但近日部分網路輿論或媒體，對石虎保育與遊蕩犬貓衝突議題之資訊、引述或報導，有許多偏頗、不實、錯誤或斷章取義之處，造成許多民眾誤解、扭曲放大甚至仇恨對立，對生態保育完全無助、也非台灣之福。因此，我們呼籲理性中道聚焦討論，同時對「農委會台灣原生種野生動物受遊蕩犬侵擾改善試辦計畫」所畫定的中部石虎生態熱區，提出看法與建議。

我們的聯合聲明，提出以下觀察與建言：

一、石虎保育現況與困境的主因，是深層複合的生態災難。

二、單一歸因移除遊蕩犬貓之種群滅絕論，無法解決石虎保育困境。

三、護石虎也庇護犬貓，我們與眾多地方夥伴聯合提出可行的提議：

改善石虎實質困境需爭取廣大城鄉民心，不需鄉村無狗化，而是就事論事救石虎。
以「人道犬隻族群管理」(HDPM) 原則，配合源頭管理與TNVR才能根本解決問題。
人與犬貓依存關係深厚，建構友善動物福利庇護(shelter)場域，護石虎也庇護犬貓。
以人道社區發展 (HCD)正確餵食管理遊蕩犬，合乎環境生態倫理與人性。

一、石虎保育現況與困境的主因，是深層複合的生態災難

我們現地實際調查石虎熱點與多個受難地，結論是：「整體台灣社會虧欠石虎一處友善庇護的整全生態系」。苗栗、南投、台中三縣市棲地沿路所見往往是未加整合、無節制的水泥道路建設、不友善動物的設施造成嚴重的棲地破碎；多處農地荒蕪，季節草茂之際多有重複燒墾，煙霧蔽天，消防機構也疲勞奔波於野火燎原之間。穿越線調查途經幾處全村農產都已噴農藥及除草劑。至於注意動物告示牌附近迭有露營人潮和觀光車流量；雖是野生動物活動熱點，卻總有砂石車呼嘯而過，地面上陳屍路殺小動物也包括松鼠與鳥類，都是不友善生態系的受害者。

確如石虎保育行動計畫等相關調查研究報告內容，皆指出石虎受到威脅的主因為棲地破壞、隨機災難、道路致死、雞舍入侵、危害及非法獵捕等，以及石虎棲息地食物鏈失衡貧瘠被迫與農場果園雞舍共域的衝突，乃至燒墾、除草劑農藥毒害，皆是複合生態災難重要因子。

再則眾所關心的犬殺石虎問題，以2023年7月調查之犬殺地點相關路線為例，苗栗境內62 Km的路段範圍，涵蓋有關懷犬殺6區熱點，觀察所見或是住戶已詳實鍊好約束，或有村落共養、混合工地犬、看園犬，甚至亦有獵犬，顯見即使「犬殺」，可能亦非僅是大眾印象中的「遊蕩犬」；因此，正視犬殺石虎問題，亟需辨明事實才能切中核心，更需發展鄉里守望的在地動保組織，減少與石虎衝突因子，也需扼止外來獵殺，共同照顧石虎與鄉野野生動物！

根據路殺觀察統計資料，苗栗農村普遍發生高密度路殺，居全台之冠，南投第三、台中第四，且數量懸殊是長年事實。在此，我們憂心台灣社會的民主科學討論越來越狹隘、趨於民粹主義、甚至有時偏重反映特定菁英的利益？故我們在此希望能為動物發聲，擔當政府主管機關的民間社會後盾，不讓地方動保業務治絲益棼，減低公民在物種保育失能上的文化焦慮與挫折感。

二、單一歸因移除遊蕩犬貓，無法解決石虎保育困境

面對報導石虎保育時常見之「有犬威脅」迷思，我們有幾個不同意之處：石虎受到的威脅如上述與環境開發、路殺等皆直接相關，但目前把禍源簡化歸因為犬貓後，後續討論皆圍繞在針對遊盪犬加以禁止餵食和移置，甚至將移除視為唯一對策終點。未有整體規畫與生態配套，只提移置似乎製造更多失焦問題。我們願意與其聚焦論證，展現智識上之不同思考面，期待互創政府、動保、野保間的共識。

台灣環境治理、野保、動保領域近十年來，由少部份人士刻意導向一種「種族滅絕論述」。將環境中多種時空層次下共域物種間的生態競合，化約後凸顯為絕對二元互斥的對立獵殺，以物種的貴賤偏好為指標，有此則無彼，導致輿論看待生態倫理的眼光，逐漸被簡化為移除單一物種即可有助保育。於此可能忽略生態學理，不夠深刻理解環境中存於生態系的各物種、族群、聚落等因子，皆為複合連動，應該整體盤查檢視證據、建立合理假設才能驗證該推論。

此二元化的對立，透過部份有心人士或營利團體，剪接放大犬攻擊事件的影音記錄，加上網路宣傳的民粹仇恨動員，霸凌民間不同的多元意見，尤對公共政策討論品質傷害極大，降低民主社會的多元討論空間。

我們的一線動保志工，原本就肯定長期以來愛護動物、保育石虎諸多鄉土營造活動。因為照顧犬貓的善心人士，無論看到石虎或其他動物受遺棄、被路殺、染病虛弱等，都是感同身受，故愛石虎與愛貓、狗、動物之慈悲心並無差異。惟可惜許多不精確的粗暴議論，訴求移置遊蕩犬成為究責唯一重點，嚴重失焦，甚至最終成為單方面簡化式宣揚，未能尋求民間社會與保育科學之多元共識，甚至成為同溫層、仇恨言論之附和，實際上幫不了石虎在鄉野的保育困境。

三、護石虎也庇護犬貓，我們與眾多地方夥伴聯合提出可行的提議：

1、改善石虎處境的實際福祉，就事論事救石虎

全體國人都肯定農業委員會願意積極照顧石虎，而照顧作法中最重要的前提，當然是保育三縣市棲地的健全。石虎（Prionailurus bengalensis）又名豹貓（leopard cats）、山貓，是與家貓（Felis catus）極不同的貓科物種。雖然體型相似，但石虎的生存需求更仰賴混合森林和草原的多元棲息地，食物鏈獵物是包括鼠類、鳥類、昆蟲等各種野生動物。我們認同農業委員會的石虎生態熱區試辦專案（後簡稱專案），必須讓動保、野保人士與民眾一起為了石虎生存而共同奮戰。而石虎死亡衝突熱區之優先處理，必須分階段、分範圍在2-3年內改善石虎的生存處境，這應當也是所有愛護動物、愛護貓科保育的國人共識。

我們建議導正保育努力應專注在「改善石虎處境、照顧所有動物福祉」，就事論事救石虎，關懷石虎在多處路殺現場、周邊疑似中毒、染病個體，而不是簡化為石虎與遊蕩犬，或野保與動保的對立。目前在全盤理解生態機制仍相當有限的研究下，石虎保育應針對生態熱區試辦區，應先處理當前威脅主因如人為開發、聚落活動等造成的棲地喪失、零碎、劣質化問題，建議系統性的以國際上之「重新再荒野化思潮」（Rewilding）來考慮整全功能的鄉野棲地生態系。

台灣社會無法時光倒流回到前現代（pre-modern），移除某幾隻遊盪犬作為「先進／潔淨」的生態指標無法解決當前問題，我們建議雙軌並行，豐富野地多元食物鏈，逐步營造再荒野化棲地，對改善石虎處境進行整體考慮；同時進行犬隻族群管理，以減少物種共域的衝擊。換言之，三縣市農村郊野環境，應是讓試辦區成為多元鄉土保育重鎮，而非把成為無狗區視為終極目標。

農村不可能無狗無貓，為了使拯救石虎保育計劃逐步取得成功，石虎需要社區愛護動物人士進行狗群控管，在地方鄰里上照顧石虎生態系的多重需求，並巡守鄉里防範外地入侵的捕獵者。保育野生動物並不需把路上犬隻都當成敵人，而是透過地方鄉里支持，完善路網／綠網之生態友善規劃，故與石虎一起生活的農民、地主，進行善意溝通將是關鍵。

2、「人道犬隻族群管理」(HDPM) 配合源頭管理與TNVR ，共同減少遊蕩犬衝擊。

石虎保育刻不容緩的困難之一，是出在當前台灣野保法的法制設計只宣告瀕危，不像國際上的「瀕危物種保育法案」能有效真實運作，例如美國的ESA（Endangered Species Act）；也就是台灣極度缺乏整合公私部門的強制救援行動，在無保育法源奧援情形下，很容易將石虎衰退直接簡化為「遊蕩犬侵擾台灣原生種野生動物」的簡便歸因，更易武斷擴張成排除鄉土犬貓的「仇恨滅絕論述」。

然而，對地方奮戰多年的縣市主管機關、與民間協力夥伴而言，深知犬隻族群源頭管理，才是減少後端問題的關鍵對策。民間動保人士對家犬、工作犬、籠鍊犬、放養犬、社區共養犬、社區遊盪犬、野犬等多年來的調查、監看、救護等實務經驗，已然深厚，行之有年，不宜全盤打翻、否定；再者所謂台灣「原生種」野生動物云云，涉及30餘種獸類、30餘種蝙蝠、龐大昆蟲生物多樣性……論述卻相對浮泛、缺乏聚焦證據，很容易模糊失焦，對民主社會的保育討論過於片面。換言之，不可能在缺乏整體棲地保育立法的情況下，僅靠收容野犬、遊蕩犬等，即能保育原生種野生動物。

早期人類帶領家犬（Canis familiaris）生活於沙漠邊的古生態化石，是一位以色列北部的老婦人遺骸，她的小狗依然緊抱在懷可達上萬年。家犬是人類不可或缺的共生夥伴，上萬年來持續伴隨帶往歐亞大陸的石器時代聚落再到美洲，而台灣也早在五千年前的台南南關里文化遺址，即顯示出人犬已建立深厚的共生夥伴關係。在世界動物衛生組織(WOAH)陸生動物健康法典(terrestrial animal health code)第7.7.4.條也指出「犬是被人馴化的物種，因此他們依賴於人類社區，因此即使是在無主的狀況下，我們依然有道德責任，確保牠們的健康與福祉」。

因此世界各地政府，歷來皆重視採用人道方法對待我們最古老的同伴動物。目前國際上WHO、 FAO、 WOAH 皆提倡以人道方式進行犬隻族群管理HDPM（Human Dog Population Management）；透過人犬互動教育、犬隻識別統計、強調飼主責任同時重視社區犬的餵養照顧、繁殖控管(CNVR或TNVR)等方式，加強狗群管理能力、減少人犬衝突，讓人類生活品質與犬動物福利都能同時提昇。

其中TNVR（捕捉、絕育、疫苗注射、放回）則是目前台灣各地正在進行的項目之一，除了有效控制數量這個明確目標，進一步須結合HDPM與源頭管理作更細緻且高強度的落實執行，相信可逐步收束控管犬隻、合理減少與野生動物的衝突。

3、人與犬貓依存關係深厚，建構友善動物福利庇護(shelter)場域，實踐護石虎也庇護犬貓。

對於野保團體「移置犬隻應收容於管理良好之公立收容所」之建議，因無視現況、欠缺配套，我們必須指出其不可行並強烈反對！檢視目前三縣市公立收容所量能現況，絕對無法因應試辨專案。以農委會今年6月底最新統計顯示，南投縣公立收容所可留容犬隻最大值300隻，目前在養比已114%；台中市可留容犬隻800隻，目前已89%；苗栗縣可留容犬隻235隻，目前已54%，其他縣市收容所也類此嚴重空間不足，強行移置嚴重擁擠化的結果，只會將犬隻逼上絕境，預見移置到現有公立收容籠舍絕不可行！

無主犬隻若必須移置應首重動物福祉，我們主張「需有良好安置場域方可進行移置」！故提議應精確盤點、因地制宜特質、建構多元型態之收容場域：

(1)、「圍閉式開放空間浪犬庇護園區」是一種有別於傳統收容建築的無籠舍開放管理型態，園區具有圍閉限制邊界、最低土地侵擾與建築量體、以犬隻個體特性嚴謹分區分流管理，很適合專案的需要，以最短建構時間與成本、最少管理人力、建材可回收再利用且兼顧動物福利之集中收容方案，由政府提供閒置場域配合民間動保團體、制定完善管理計畫，公私協力共同給予須移置犬隻一個合乎人道動物福利管理且兼顧人性之庇護場域。

(2)、「在地區域小型庇護專區」建構概念與開放空間浪犬庇護園區類似，但主要是因應少數犬隻族群密度較集中、位處公有地之條件區域（如海岸防風林、高架橋下等），這些犬隻原已習慣活動棲息於此，利用上述快速構築時間與成本特性、就地因地制宜限制性管理犬隻，可立即有效解決野犬與石虎共域衝突疑慮，同時完成結紮、防疫作業。但同時須考慮這些專區為階段性任務、非永久設施，故必同步擬定安排後續分批、階段轉移至其他良好安置場域等出口之配套規劃。

整個移置計畫預計除邀集政府機關、具良善管理經驗之民間動保團體、在地村里基層外，還有犬行為、生態構築、防疫醫療、組織管理等領域專家學者，共同群策群力一起有效因應問題，建構真正完善場域，才是真正實踐護石虎也庇護犬貓。

4. 國際共存共活策略，建議以人道社區發展 (HCD)正確餵食管理遊蕩犬，合乎環境生態倫理與人性。

家犬上萬年來長期在人類社會共生共存，人類基於相互依存而合乎倫理之基本照顧是源自深層人性、也是對馴化生命的環境責任。同時我們也高度支持餵食犬貓行為須有精確管理控制，這是照顧生命的生態責任。疫情期間，台灣社會在道德上感受到貓／狗／人的脆弱與需要相互依存。然而疫情後，還有這樣的鄉間環境還讓我們同舟共濟嗎？短視的武斷論述卻一口氣只想要滅絕區域狗群，嚴重扼殺人群與犬貓特有緊密依存方式，既非必要、也不人道、更無法長遠執行，只會浪費政府有限經費資源，徒勞保育終致衝擊鄉村社會的人心安危。

人與犬隻長久以來建立的相互依存關係被刻意變相污名化，無助解決問題，完善的餵食管理是來幫助解決問題，不是製造問題！故我們主張：應透過現有餵食網絡建立遊蕩犬管理機制，連結通報、教育宣導、合宜管制、結紮防疫、完善管理，同步對生態與環境衝擊減少、干擾可控，如同族群管理與源頭管理必須同步並進，最後才能共榮共存。

我們需透過前述提到的人道犬隻族群管理（HDPM）其中的「人道社區發展」HCD（Humane community development）計畫，共同努力來尋找人道、可持續的方案，以解決對人類和動物負面影響的問題。透過餵食管理，引導民眾採用新加坡國家公園管理局頒布的《FEEDING STRAY DOGS responsibly》餵養指引手冊中的方法，減少對公共衛生和環境的潛在影響，搭配結合並行的犬隻族群管理，徹底了解社區犬隻族群情況、執行高強度的絶育防疫工作進行繁殖控管、並透過人犬互動教育減少動物與人的衝突，不但是有效的社區管理犬隻策略，也將是民間社會協力的必經階段。

目前動保志工所示範的餵食管理，比起以往一般民眾以廚餘髒亂餵食、或是只餵不紮、完全無管理，已做出巨大區隔；我們反對亂倒廚餘製造污染，此種無脈絡照片亦不應再無理歸咎於第一線動保志工。政府與民間應協力訂立餵食管理的具體辦法，以餵食管理照顧所有現場的動物福祉。已知印度城市遊蕩犬的行為研究，當資源充足、人類友善對待，狗不會出現攻擊傾向；人犬衝突是與人的社會關係惡化，需回到人犬互動教育來改善動物福利，有賴動物行為專家協助輔導。當粗糙建議只全面禁止餵食卻不做相關管理，會讓遊蕩動物行為野化且具攻擊性，反倒造成更多人身安全威脅、或危及野生動物及經濟動物，逼犬貓離開人類社區、和人類疏離，讓犬貓行為更難預測，造成捕捉難度增加，故不樂見人犬衝突被敵意民粹攻擊。

綜合以上國際案例、國內部分縣市試辦及動保團體試辦多年的良好餵食經驗與成效，我們將與相關主管機關提案研商制定完善的「餵食照護管理指引」(Feeding Care Management Guidelines) ，如此野保與動保互相支援管理遊蕩動物解決衝突，也符合人類對馴化動物的倫理責任，才是整全的一體生態觀（One Health）。

結論：種群滅絕絕非良策，「庇護整體生靈」才是台灣民間社會能接受的公民德性

我們呼籲農業委員會的行動會議需要一系列草根溝通策略，在公民科學媒體上中立持平、贏得鄉野人心，勿酬庸特定利益團體；並與現有土地／犬貓擁有者誠懇互動，以共善信念教育我們的下一代，希望這將有助於在當地社區以石虎為榮的鄉土意識。

華人社會的經典《論語》裡，先哲孔子曾在《子張第十九》曾提到政治治理上：「君子尊賢而容眾，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賢與，於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賢與，人將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西方傳統的政治哲學家如亞里斯多德（Aristotle, 384 BC-322 BC），也主張賢能者才應當在公共事務上多有話語權。在亞里斯多德的社會觀察中，也許生態政治的有效治理也是要以德行贏得民心，不能靠貴族世襲的少數派系意見，需要能尊重公民德性的理性官僚依法行政。

試問，當前所謂主流化的「種群滅絕論述」是台灣民間社會能接受的公民德性嗎？當前缺乏山林開放系統等複合因子整體考量，在單一論文或證據不足下，缺乏對農村動保的田野觀察，快速發表的研究逕以粗糙的「空間共域性」推論，讓「極簡歸因」誇張了犬隻領域的衝擊對象，跳躍式地指責了農村犬的空間相關。如此漠視整體石虎保育行動綱領的粗糙推論，忽略更多的人類過度開發所致棲地破碎化、路殺、外人陷阱獵殺、間接農藥毒害……等深層因素，這些仇恨盲點傷害人民情感、傷害無辜的狗、也將對整體的野生動物保育政策產生極大殺傷力。

我們堅定認為：官方、動保與野保為了石虎重生應當共同合作。從源頭整體看問題，從事實基礎掌握關鍵，除了從整體生態棲地與人為因子來改善石虎處境，更應將試辦專案的前提程序，與相關資源配套、衝擊因應評估，進行更完善的討論、對話，與籌辦；同時藉此次試辦，將過往犬隻族群管理與合宜庇護規畫，整理提升改善，環環相扣連動正向改變。期待未來參考國際瀕危物種保育的強制照顧核心精神，也更貼近台灣當前社會慈悲、愛心、一體庇護生命的共同價值。

請給台灣石虎再野化的山林，一處友善庇護犬貓的整全生態系 !